,已经肿胀得像只水蜜桃。
她不由懊恼,企图用生姜红糖水作为临时替代品熬过发|情期的行为简直是天方夜谭,她得感谢这是个两性世界,别的人闻不到汲集的信息素味道,不然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大约发|情期的汲集一直没有得到有效医治和休息,此时一爆发,那气味就像熟透的果实,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易鱼多吸了两口,头脑开始发晕。
她赶紧找来一根毛巾打湿后堵住口鼻,看来不能再等下去,先临时标记吧。
易鱼伸出去的手又顿住,刚才查看腺体时就发现汲集的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如果此时标记,以她的牙齿迟钝度,很容易再次造成大面积创口。
易鱼没有犹豫,用冷水浸过的毛巾敷在汲集的额头上,“汲集,你趴过来。”
汲集的双眼已经失焦,情况比上一次看起来严重得多。
只要被标记过的Omega,便再也离不开Alpha的标记,以往效果奇佳的抑制剂,也会变得不那么管用。
这就是不到万不得已,Omega都不愿意被标记的原因。
他感觉到身边有人,那人身上带着一股能让他平静下来的神奇力量,不管那个人是谁,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地方,他都渴望这种标记。
他狠狠抓过对方,撕开对方的领口,直到对方浓烈的信息素味道冲入鼻腔,激荡大脑,他才像搁浅的鱼得到零星的雨水,有了片刻的喘息。
易鱼看着将头几乎埋进她胸口的汲集,觉得不能再等了,但是汲集不配合她,以她如今的力气根本没法让汲集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