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趣,在她不知晓的情况中,两人原是还有些其他交集。她看鹤公子强作无所谓,但实际斤斤计较地要命的样子,戏谑地问,“你这是记仇了?”
“不是记仇……”
是记“她”。
那一年,他听闻白世家白茉莉来了淮扬界,欢喜之余,忙托人传口信予她,邀她泛舟小叙。他饱含期待地久等,然而等来得却是她与柳和静相携的一对身影。
柳混账不止抢先一步与白茉莉泛舟,还矫情地给她吹笛子。一把破笛子有什么稀奇?断然是比不得他焦尾琴的音色的。他心中不服气,较劲般,索性也抚起琴来。
只奈何他心中郁郁苦闷,手下的琴音也凄凉,失魂落魄地弹了一宿,反倒让人避之不及。
“其实,我抚琴还蛮好的。”鹤公子悄悄做了几个深呼吸,遮去哭腔,力求把话说得自然,真实可信,“改天晴,我再演奏给你听。”
白茉莉笑吟吟,一口应道:“好。”
眼见白茉莉对两人未来之事,承诺得十分爽快,鹤公子莫名不安,又郑重地补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白茉莉勾了小指,打趣他:“是不是还要拉钩?”
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鹤公子心中万分在意,迫切地想要定下这份承诺。他同样曲起小指,要去勾她,但在两指即将触碰的时候,白茉莉却把他甩了开。
鹤公子一愣。
白茉莉轻描淡写地说:“真得当真啦?”
“……”
白茉莉一正色,道:“先把三请令还来。”
鹤公子轻声问:“我把三请令还你,你什么事都能答应我吗?”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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