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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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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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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风月所,自小在此间长大、理应见惯□□的鹤公子,怎的是如此?
    鹤公子定了定心神,语气严肃,再次告诫白茉莉:“千万不要出门!”
    白茉莉不屑道:“你把三请令还我,我命便金贵,江湖无人敢伤。”
    鹤公子说:“那朝堂之上又如何?先前与你一起的红衣姑娘,和宫中有牵扯,已被东厂的人抓了走。”
    白茉莉一惊:“何时的事?”
    “昨夜三更。”
    白茉莉又问:“你这一身脂粉味是怎么回事,怕不是又去谁人房中抚琴了吧?”
    鹤公子着急地辩解:“你你你,给你抚琴你不听,怎么又怪我去给他人弹琴去了?我的一把焦尾琴,从头至尾都放在房中,你何曾见我抱出去过!”
    白茉莉夸张地别过头:“我是觉得你实在熏人。”
    鹤公子是个一点就着的急性子,他站起身,气道:“白茉莉,你莫要太过分!”
    白茉莉用衣袖捂住口鼻,再转个脸,不欲多言。
    鹤公子气得手都哆嗦了一下:“过分!”他又说,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白茉莉的额头。
    亏得是有衣袖的遮掩,不痛不痒地受他一下戳,白茉莉差点要笑出来。
    她这几日算是摸清了鹤公子的脾性,大概是先前一回儿哄得他狠了,教他极不信任她。说好话,他不听不听,说个挑剔的话,他介意地要命。一等程度,大概是以冷哼回应她;二等程度,就是翻来覆去的“过分!”“欺人太甚!”;三等程度,说话语调都要染上些哭意,偏他还强行压抑着,故作镇定,委屈地、小小声地抽一下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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