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响声。
鸢尾没有回头,只是愣愣地望着火海一般的海棠。
伶穗原本想将事情的原委一字不落说出来,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一定要找柳奕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也知道陛下如果知道背后有人撺掇她,那么那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她太了解陛下了,但是此时她也才意识到,自己也犯了不可饶恕的错,终究是被人利用了:“陛下,这事是奴婢该死,奴婢不该擅自做主偷拿陛下的令牌,然后将令牌弄丢了,请陛下处死奴婢。”
鸢尾转过身来,其实背后所发生的一切她已知晓,想来那柳奕也是潜伏在宫里头的曼国人,居然利用起她身边的人,这傻丫头怎么如此心软,像极了那时候的她,到此时还瞒着她,怕她把柳奕杀了吗?她确实有这个打算,可是就像刚才,那一鞭子她怎么也下不去手。
也许让她看清楚事情的真像远比杀了他更好。反正到最后总是有个了结的。
“伶穗,你在朕身边多久了。”鸢尾问。
“奴婢进宫的第二年就在陛下身边,如今已过去九年了。”
“那朕可曾亏待过你。”
伶穗说不出话来,心却宛如刀剐。
“朕与你投缘,待你如亲姐妹,朕身边的可信之人不多,你算一个。”
伶穗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鸢尾忽又说:“朕给你安排一门亲事,让你风风光光出嫁,也算是圆了你我的主仆之情。”
“不不不,奴婢还不想出嫁,奴婢想伺候陛下,奴婢要是走了,还有谁有奴婢懂陛下,是奴婢糊涂,奴婢犯的是死罪,奴婢昏头了。”伶穗胡言乱语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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