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见他低垂着眉眼不说话,心里就有数了,不过她对兰嫂子那求人还趾高气扬的态度不太满意,因此语气也就淡了下去,“兰嫂子不要听人乱说,那些都是山河工作需要,什么安排不安排的?再说就是个学徒工而已,你侄女儿要是乐意... ...”
“嗨,我就是开个玩笑,小玉妹子怎么还当真了。”兰嫂子连忙笑了几声,眼看着赵山河已经站起身,一副准备送客的样子,她赶紧四下扫了一圈,又发现了房梁上挂的兔子和野鸡。
“哎我说小玉妹子你不厚道啊,从哪弄回来这么多野味,也不分我几只?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我们家人多,为了多买点肉可是伤透了脑筋呢!”她嚷嚷着,又盯着唐小玉擦脚的动作,“你这泡脚水里放的什么东西,黑乎乎的还一股药味?”
都是街坊邻居,一起住了好几年了,唐小玉也不想跟她撕破脸,最后好歹被她拿走了两包冻疮药,和一只兔子两只野鸡,说是回头就把钱和肉票送过来。
唐小玉和赵山河都没当回事,这一年又是领导人过世又是大地震的,冬天还格外的冷,好些人家都在想办法屯粮屯肉,家里工人多的,工资和粮票肉票都不少,就是买不到东西,因此就连赵红星都越来越馋肉了。
等兰嫂子走了,唐小玉把洗脚水往外一泼,脸已经拉了下来。
好歹等到赵山河把赵红星哄睡了,她才拉着儿子到了自己的屋子,低声质问:“那个药店的学徒,到底怎么回事?”
赵山河无奈解释:“妈,你别这么紧张行不行?都说了就是个学徒,上次那个文物鉴定的事情,今儿结果出来了,上头说这个任务做得很好,我才刚得了书记的嘉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