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靠在秦川的站台,外面下起了瓢泼的大雨,赵晚给雨披拿出来,让三孩子穿上雨披和胶鞋,其实这么大的雨,雨披也没什么用,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
出了车站,赵晚熟门熟路的带着三孩子上了四路公交,坐五站路转七十九路公交去码头,顾小刀佩服道:“婶婶,你可真厉害,你不问人都知道怎么坐车。”
赵晚抿唇笑笑,“看好弟弟,婶婶去买船票。”
上辈子她在秦川医科大学读了五年,对这里当然熟悉,后来去战地医院做实习医生,被流.弹击中了脑部,眼睛失明听力也受损,再后来,就认识了那个男人,他在她掌心里写下了‘顾北川’三个字。
赵晚先去买的轮船票,船票也跟火车票一样分等级,最早的一班去花城的轮船在三天后开船,她买了两张上等舱的票。
在码头附近找了招待所,快速的给三个孩子换掉身上的湿衣服,赵晚急着出门去医科大查查。
“婶婶,你不会把我们丢掉不要我们了吧?”顾小刀跟到门口,可怜兮兮的问道。他心里还记着二娘娘凶巴巴的话:你婶婶在路上就会把你们卖掉!
赵晚将雨披穿好,给挎包里的钱票本结婚证都留下来,只带了点零钱,笑着说道:“家当都压在你们哥仨这,婶婶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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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麻烦你再帮我查查,或许是漏掉了呢?”秦川医科大学的校办,赵晚再一次的恳求着档案室的主任。
带眼镜的同志气的把名册递给她,“你自己都看了三遍了,我也打电话给各个系的班主任,前三届后三届,都没有京市户籍的赵晚同学,别说京市的没有,就连叫‘赵晚’这个名字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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