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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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你怎么还睡啊,小顾村最懒的媳妇你排第一就没人敢排第二,赶紧起来做饭喂猪去,”
赵晚缓缓睁开眼睛,这是间青砖瓦房,不是医院也不是她那间整洁的卧室,朝她大呼小叫的女人眼生的很。
“你是谁?”她问道。
那个女人气不过,以为她在装失忆,“摔一跤就装失忆啊,我是你二婶!”
“你撒谎,你才不是我二婶,我不认识你。”
赵晚只记得警卫员送顾北川骨灰回来的时候,自己晕了过去,她从小就有心疾,体质又弱,那么大的刺激不应该还活着,而且现在身体没有一点不适,这种健康的活力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脸如圆盘浓眉大眼的女人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被子,“死的那两个又不是你男人,别挺尸了,你不就是想跟顾北川离婚吗?秦川江发大水呢,有本事你飞过去啊。”
赵晚一下子坐了起来,摸了摸耳朵上没有助听器,眼睛的视力估计有5.0,对面女人脸上的褶子她数的一清二楚。
她连鞋都忘记穿,爬下床赤脚跑了出去,堂屋里的破旧老黄历上,是1965年7月15。
小顾村、顾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