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说不行啊,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伯爵相当滋润的又抿了口茶,“伊薇特教我的,遇见难以理喻的人,那就‘一句嗯啊走天下’。然后我就敷衍了他们两句,就回来了。”
管家悄悄攥紧了手心。
“怎么敷衍的?”他有点紧张的问道。
伯爵想了想,摆出了自己的经典面无表情。
“不行,”他冷着脸说道,“我的女儿,不搞这种乌七八糟、摸不清头脑、消耗她美貌还要天天操劳的工作。”
“别说什么可以两份工作一起,我不同意,”伯爵继续复述道,“一个人做这种工作都不行。别问为什么,我宁可她嫁人,都不会让她去做你们的工作。”
管家罕见的沉默了一下。
“所以,这就是您回来就督促小姐结婚的原因?”
伯爵听到这个问题,有点尴尬的搓了搓手。
“啊…这个…那个…”他结巴了几句,想到什么,又理直气壮起来,“我这是为她好!不用工作是多美妙的事情啊!”
“…对您来说是美妙的事情吧?”管家一语中的,犀利的点出了中心。
伯爵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拿起了文件。
“下一样是什么来着?”他拿腔做调的说,“建筑材料与施工方向?用钢筋混凝土是不是不太好?”
而在另一边,被伯爵惦记着的艾琳娜并非那样好运。
将这位伟大的继承人小姐轻轻放回床上,抱着手中的盒子,小偷伊夫林几乎要跳起舞来。
他手里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