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想叫王爷接着使劲操他,但毕竟主夫在这里,怯怯地抬头看着她,双眼含泪,不敢声张心里的欲求。
桓台余杉也觉得含着不动,阴户里有点发痒,但她现在来了劲儿,下定决心要好好调教一次他们几个,包括那那个跟着渝亦眠过来的呆头呆脑的小侍。
“眠儿就在这儿候着,风吟,去把房内安事的手册取过来。”
手掌贴在白茆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狠狠地压了一下,桓台余杉从他的胯部脱离开,还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
白茆终于涕泪涟涟,他不知道为何王爷突然就起身了,难道是他伺候得太糟糕,王爷忍不住要换成其他小侍伺候?
桓台余杉见白茆跟个小哭猫似的,长睫毛被润湿,低着头不看她,好似很委屈似的,她跪着匍匐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怎么哭了?”
白茆的眼泪顺着眼角不住地滑落,心里不舒服,他却不知道如何回复王爷他的感受,只好回道,“回王爷,白茆是也不知道。”
“不知道?”桓台余杉直起身接过风吟呈过来的手册,翻开来看了几页,心中不由地感叹,这女尊国的人还真会玩,把调教分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