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些深居内宅的男人们免不了说闲话嚼舌根,怕是过不了一日,尚书大人私扣钰王商船的事就传遍了皇城。
屋里上了年纪的几个男子和一两个少年都老实地盯着自己的鞋或者是看着尚书,但又三四个少年愣是把桓台余杉盯着不放,有一个特别小的还望着她痴笑。
左边的一行男子中,有个少年躲在大概是他父亲的人身后,头垂得很低,恨不得藏到胸口里似的,他格外深邃的眼窝引起了桓台余杉的注意,她觉得他似曾相识。
“王爷,您能亲自来下聘,下官受宠如惊,哪敢先言自家事,还是王爷先行吩咐吧。”
“下聘?”
桓台余杉眯了下美目,笑容微妙,尚书大人这是要硬塞个儿子给她啊,若是美人,收了也无妨,但太后的亲侄儿还没嫁进来,她就先娶个侧夫,怕是要得罪太后那边的人了。
“尚书大人说笑了,本王昨日大婚,今日怎会昏了头来尚书府提亲,不过本王确是想收个应夫。”
应夫是一等宠侍,王爷里的宠侍对于一般府邸的庶子来说自是优待,但安绪本想的是把自己的嫡子送给钰王,做个侧夫,自然不满于王爷的回应。
安绪压住不悦,也陪着笑,“王爷说的是,让王爷见笑了。既然王爷肯让下官弟弟的镖局护送商物,下官欠了王爷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