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前院。
工人都很听她的话,干活时也不闲聊了,手脚比林湘指挥时麻利得多。或许自己应该维持老板的高冷,不应该表现得那么和气,林湘在心中自我反省。
尤其以及特别是——她不应该烂好心,见其他四个两人一组、而元宵却一个搬箱子,就自不量力上前和他一起抬的。
林湘怨念地盯着元宵搬箱子的背影,这家伙一个人干活比她帮忙时快了一倍不止,这不河里。
不愿承认自己是个拖累的林湘默默离开,她还是去给车夫结账去吧。
第二天,痛苦地起了个大早,坐在巷口喝汤的林湘握勺的手微微颤抖。她无比深刻地意识到: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虽然这个世界的女人都力气大,但这具身体就是个弱鸡,性别红利与她无缘。
太惨了。
她需要抹点红花油冷静一下。
进了隔壁的药房,她选择性地忽略了见过她出糗的柳大夫,等着抓药的小童闲下来,帮她拿治肌肉拉伤的药油。
“林老板,是身子不适吗?”清朗和煦的男音响起。
林湘抬头,无辜地睁大眼,假装自己才看到他,嘴角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柳大夫早上好啊。”
柳砚青也假装没发现林湘对他的抵触,冲她招招手,他道:“早上好,林老板,看病请到这边来。”
柳大夫说得这么明白,林湘只好磨磨蹭蹭走过去,从袖袋中掏出洗净叠好的手帕交给他,“您借给我的帕子,放心,已经洗过了的。”
接过帕子放好,柳砚青的询问声温温和和的:“双臂可是疼得厉害?”
见对方眉毛上扬,一脸你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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