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紧盯着照片,嘴里一会呻吟的哼哼着“嘉儿嘉儿~你是爸爸的!你是爸爸的!”一会又嗯嗯的叫“然儿,然儿真会舔~”他就像个重度的吸毒患者不断的幻想出那些让人血液澎湃又致命销魂的画面,然后兴奋到瞳孔放大,呓语不断。
他伸出舌头,使劲的舔照片上冰凉的玻璃,呼吸粗重,身体颤抖,手上飞速的撸动。随着那极致销魂的性快感而不自觉的发出猛兽般的嘶吼声,一股股白浊喷涌而出,穆戎用手指挖起自己的精液,仔细的抹到相框里儿子和女儿的嘴上、脸上、头上……然后才逐渐平复了呼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另一边,距离海市两个小时车程的广昌市。
董萱拖着疲惫的脚步,用手捂着依旧昏沉的脑袋,在凌晨快五点的时候回到了家。
大厅里还是一片黑暗,佣人们都还没有起床。董萱摸到餐桌上给自己灌了两大杯凉水后,摇摇晃晃的上楼。她胃里空空的,但也感觉不到饿了。穆戎把她弄晕后她醒来就在宾馆了,匆匆洗了个澡,就和司机往回赶,今天下午分公司还有个签约仪式她得参加。
双腿好像灌了铅似的,她一步一步的走上楼,刚要拉开自己的卧室门,就听见那边的主卧咔嚓一声开门响,董萱身体猛地一哆嗦。
“过来。”阴沉的声音。
“爸,今天我太累了。”董萱腿都在抖着。
“赶紧!”说罢,咣的一声关门声。
董萱握着门把手的手轻微的颤抖着,片刻后,垂落下来,转身走到主卧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