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是误会了他,这条命赔给他。”丛云皓手指点着桌子,指骨能把玻璃敲碎。
卢昭默默扶了下眼镜,叹了口气,“那你也不能非法拘禁和人身伤害。”
“没有啊。”丛云皓挑眉,又恢复了淡然愉快的样子,“我那点爱好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可是签了协议的,人家自己爬上刑架的。”
很久没得到回应,饭也吃得无味可言,丛云皓将夹克甩到肩膀上,“至少我姐醒来之前,他都要在我这边待着。”
卢昭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放下筷子,头疼死了。
往事
在温家疗养院一呆就是三天。
铺天盖地的白色占据了眼球,温悦铎后脑勺枕在双手上,仰躺在十六年都没睡过的舒服的软床中,却觉得陌生而可怖。
他一直在做梦,梦到温家老宅里那个疯狂的女人。女人挥舞着手里的剪刀,将头发零零散散剪落,嘴里却念叨着上帝,念叨着宽恕和原谅。
然后画面一转,女人重病期被软禁在医院,她在画板上神经质般涂抹。脸上,身上,窗帘上,地上洒满了五颜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