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外婆我会找人照顾,先回来好吗?”
温悦铎笑道,“我频繁换地方不都是拜您所赐,您要不穷追猛赶的,我也好和外婆消停几日。”
咳嗽声更甚了,温雉有些火大,“你——”
“您不是说,是我克死了妈妈?”温悦铎打断了他,自嘲道:“我在赎罪呢。”
这些属于他或是不属于他的罪,生活带来的倒霉,他都要赎回去。
温雉这才觉察出他儿子心思的可怕,如陈年的烂疮,别人欲除之而后快,温悦铎却放纵它长在了心里,逐渐成形。
温悦铎从那场他并没预见的意外开始,背上自己”克死母亲“的罪名。他认罪,但并不代表他能忍受温雉养在外边,比他还大的私生子。
床帏里传来剧烈地咳嗽声,管家急忙打电话叫大夫,温雉在温悦铎后退的脚步声中咳嗽道,“别让他走。”
管家挡住了他的脚步,后边的保镖主动跟上来,形成一堵人墙,他们说,“少爷,这边请。”
我这条命赔给他
温悦铎发出的第二封投诉书果然还是到了丛云皓手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