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喉咙派上用场,他化作声音婉转的夜莺,被鞭笞的娇嗔传遍大厅。
后边都不记得了,主持人拿着话筒再次上台,丛云皓面具背后优雅如绅士的面孔,最后落幕的橙黄色光线中,他面向观众跪撅着,以手持自己首级的姿势温顺地趴在丛云皓脚边,帷幕随之落下。
我在赎罪啊
“温温?”
“温温你怎么这样了?”
对啊,他怎么这样了。
温悦铎缓缓睁开眼,没人在叫他,喉咙干渴的厉害。他撑着下床,夜光闹钟显示的时间是半夜五点。他关掉闹钟上的设置,以后也没必要用了。
喝了整整两大杯水才稍微缓过来点,镜子中嘴唇破皮严重,咬的还是渴的已经不重要了。眼睛干涩的厉害,他掬起水龙头的水洗脸,冰凉的水流划过指缝,勉强有在现实中,在自己家,身子能由自己控制的感觉。
镜子中呈现出线条明晰的小脸,眉骨的线条顺着鼻子两翼自然下顺,精致柔和,无害的眼睛充斥着血丝,疲惫的标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