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才两次驯养出的奴性已经深入骨髓。
明明是观看者,却变成了台上的表演者,伯克利木马在丛云皓的示意下搬上舞台。伯克利木马不是机器,而是带有空挡的小梯子,包有皮革,基本能够满足dom对sub的各种姿势需求。
丛云皓的声音在耳边轻蔑又飘渺,“奴隶,你制造艺术品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成为艺术品。”他取下束缚锁,将温悦铎从梯型的空档间插进去,迫使他垂腰,屁股朝着观众,手腕固定在背向观众的另一边,腿分别固定在梯型两边,脚踝固定在底端。
下腹触到冷硬的皮革时,温悦铎才反应过来:
自己不穿衣服,光着屁股,没有廉耻的,背对后边200多人。
可欢呼却不是给牺牲最多的人的,是给G先生的。
灯突然灭了,灰蓝色的光束射到形成小小的圆形射向他们这边,保证观众的眼中没有其余冗物,只有这场表演。
随着手腕脚腕被先后束缚住,温悦铎一丝不挂地将屁股对着观众,羞涩的阴茎套着环羞涩地悬吊在后边,关节如处子般内扣,纤细的腰由于站立不稳,竟往右歪了一下。
“啪”没有任何预热,皮拍严严实实抽上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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