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突然有了某种兴趣,就会产生偏执,以叛逆的方式寻求感应。折磨温悦铎变成了他的偏执,他尽职尽责地介绍自然淘汰的法则,暴露冷血恐怖的狩猎心理。
他向小奴隶提议,珍惜被他折磨的日子。
回到车上,温悦铎才正常地出了口气,可丛云皓怎么会放过犯错的奴隶。
“去FLOW。”他和司机说。
你就是个随时能销毁的玩具h(倒X刑架鞭yin)
还是上次的刑罚室,里边温度调节地恰到好处,最仁慈的也莫过于此。即使换了毯子,温悦铎进去的瞬间都能嗅到上次的血腥味,甜腻腻的,深入心底。他害怕暴风雨前的寂静,默默站在门口。
“记得规矩吗?”丛云皓突然出声,吓了温悦铎一跳。才看见丛云皓已经坐上沙发了。
开始的标志。
温悦铎头一次有了心如止水的感觉,任何事只要开始堕落,就不难了。
衣服一件件剥离身体,全身赤裸。他四肢着地,屁股和肩膀一样高,爬到离丛云皓半米的位置。屋子不算热,他身上升起层薄汗,身段还是窄而轻盈,身下隐隐露出肋骨的轮廓,腰窝回收,接着后边的圆臀形成流畅的曲线。
下颌被挑起来,温悦铎向上看去,是丛云皓惹眼的喉结和冷峻的面部轮廓。
丛云皓仔细想了想,“我多长时间没罚你了?”说得好像两人已经打过很多次照面,而他们明明只调教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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