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琦走了后,温悦铎费力起身,走到卫生间,拉开胸口的病号服。
他闭了闭眼,做好心理准备,睁开。
什么都看不见,狰狞被裹在了层层绷带后边。他又转过身脱下裤子,屁股和大腿根上也裹着纱布。
他撑着洗漱台打量自己,眼底明显有了青晕,细挺的鼻梁上有块黑青,连嘴角都沾染着紫红的痕迹,人不人鬼不鬼。
“对了。”周子琦突然返回,“还得和你说一声。”
卫生间的门和病房门是挨着的,此时大敞,温悦铎在周子琦进来的刹那提上了裤子,上衣都卷进了裤腰里,两人惊愕地对视。
“抱歉,我是想说,你不要擅自走动或者离开。医生说皮外伤很严重,至少要一天换三次药。”周子琦鲜少露出窘迫的神态,此时手紧张地贴着裤缝,眼睛都不知该往哪看。
“还有吃的饭已经帮你订好了,中午会送过来。”
“嗯,大致就这些,好好休息。”周子琦掐掐眉心,转身走了。
温悦铎揪出卡在裤腰里的病号服,等人的脚步声远了才走出卫生间。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