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鞭下来,在屁股上织出狰狞而艳丽的网,鞭痕是粉红,艳粉,鲜红,血红,淤青是虾背青,叠在一起触目惊心。
才20鞭过去,破皮的地方渗出血珠,一开始是渗,后来是流成一道子,接着几道子并排而下。温悦铎觉得心里什么东西死了,是对羞耻的在意,是对痛感的在意。
当血液停留在那个受罚的地方不再循环,他也快废了。
50鞭过去,小奴隶的屁股还是没动弹,牢牢稳定在那。丛云皓定睛一看,手指抠的比鸡爪都难看,整张脸都快杵在地毯里了。
鞭子暂停,滑过旖旎的血迹,将伤疤和伤疤勾连在一起,如同咖啡里的拉花。
温悦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跳的频率,只知道他快喘不过气了。
“换个地方吧,难闻死了。”丛云皓扇了扇鼻尖淡淡的血腥味,从小身板上意图找块好肉,然后那颤抖的乳尖勾住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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