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放了一遍又一遍,暂停、放大,给他分析每一个细节是如何搞笑。又给他放他以前的视频做对比,费则文笑得更大声了。
“感谢费则荣先生以他儿子——费棋的名义捐赠的一千万善款……”视频自动连播到这一个,费则文沉默下来。他还记得那天的燥热,还记得腕上那块表的样式。
他关掉手机屏,安静地坐了很久很久,才讲:“昨天中午,费棋走了。”
费则荣的眼珠乱转了好几圈,小拇指抽动,随后合上眼皮,睡了过去。
医生说他能听到、看到,虽然大部分无法理解,但意识仍有小部分是清醒的。费则文不信。
他只是不能动,但一定比谁都活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