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杜星所说都是真的,他的确是被某个纹身师摆了一道。这个纹身并不是普通的纹身,似乎在被触碰之后就会发生奇妙的生理反应,变成杜星这个样子。
看着杜星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丁鸥难以遏制地产生了一种被仰望的满足感。他一向是偏s的一方,对床伴怀有的凌虐欲远超普通男人。但女人的身体大多比较娇弱,承受不了太过粗暴的动作,因此丁鸥常常不能尽兴。
但杜星不同。杜星是男人,而且是对他百依百顺,从不反抗的舔狗。现在杜星被淫纹支配,更是百分之百地服从他。如果能借这个机会发泄一下被压抑的凌虐欲,那该有多爽快……
丁鸥是个很果决的人,他毫不犹豫地就揪起了杜星的头发,面目近乎狰狞地说道:“想让老子干你吗?想就把老子的几把舔硬了!”
凑个整
“和我再做一次吧,嗯?”丁鸥微凉的手指穿过杜星的额发,暗示意味十足地抚摸着突出的眉骨。
杜星躲开他的手,皱着眉说:“不对不对,你是异性恋,究竟为什么要和我上床?如果你只是为了羞辱我,大可不必做这种事。”
那晚的梦境再次浮上脑海,丁鸥的脸色变了一下,旋即又整理好表情,故作无意地问道:“你和那个人在一起了吗?就是在你家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