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亵裤剥到一半,又释放出叫嚣的小卫玠。抬起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沉了下去。
“嗯…”一种充实的满足感涌上了陈晚秋心头。心里好像也被那物塞得满满的。
第一次欢好的时候实在是有些神智不清,现在完全清醒着,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那处的每一根暴起血管,完全描摹出他的形状。“你动一动呀…”她软绵绵的撒娇。
这样的姿势卫玠能入得更多。完全占据她的身子,控制着她的喜怒,带来情绪上的快感甚至要多于那花径层层挤压吮吸他的生理上的快感。她那确实是个温柔乡,任何一个男人进去恐怕都想死在里面。和第一次相比,这次不知是不是分泌的体液少了一些,卫玠甚至觉得更紧致了。挤压着他的胀痛,不用尽全力完全无法抽插。他拉扯着陈晚秋胸前的两点,“再多流点。”怕伤着她。
陈晚秋又气又恼,都泛滥成灾了,他还嫌少吗。她翘起小屁股试图往里多吞入一些——她知道卫玠还没有全根没入。卫玠看着她天真单纯的脸做出这么淫荡的姿势,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也不管这是在灵鹤背上,就大力抽插起来。次次深入到底,引得陈晚秋没几下就哭叫着“不行了”,然后攀上了高潮。
只是可怜这仙鹤,也不知道主人在修炼什么功法,如此激烈。它听着陈晚秋啼哭只觉得是主人上下颠簸在惩罚她。于是也故意跟着气流抖动起来,报复她刚才把它当成了白鹅。它和卫玠心意相通,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