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他生气地低头俯视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是,我去了。”
“啥时候去了?你翘课了?”他声音变得危险起来。
“自习课,我听不见声音了,老师一定要同学送我去。”
周四下午,本来就是自习课,只是有社团活动的同学利用自习课去参加社团活动,我没撒谎。
“听不见了?怎么听不见了?”
我紧张地拿出塑料袋里的诊断书给他看:
“大夫说,是中耳炎。”
我努力装可怜,希望能糊弄过这关。
自从我考上七中开始,他再也没有打过我,我总觉得,以后应该也不会了。
“中耳炎?”他的语气由愤怒变得震惊,转瞬即逝的震惊后,眼神里多了一丝丝怨恨。
他又摇摇晃晃往出走,摔门出去了。
“真他妈没一个地方随我。”
他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我屏住呼吸紧闭双眼。
怎么,我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母亲也有中耳炎吗?
周五很快地就过去了。我帮林予辰改了三篇诗歌鉴赏,他领悟极快,看起来兴趣也提高了不少。放学时我把抄好的诗三百和被我点评过的诗歌鉴赏一并给了他。
“你……全部手抄的吗?”
他又惊又喜,还有种受宠若惊的慌乱。
方易安从林予辰手里一把抢过那本诗三百,又失了神。
我尴尬极了,我没想过他会误会,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好好看吧。”我留下四个字赶紧背着书包走了。
周六早上,“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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