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
停止什么,什么代价,代价是正在说话的杨之玥吗?
杨之玥歪头看了看我,见我也很不解,便不再追问了。
我们俩就这样挨到了夕阳西下,挨到了运动会结束。等人都走光的时候,我们才出了教学楼往家走。
我心里有些乱,后悔自责和恐惧,交替地侵袭着我。
还没出学校大门,她一拍脑袋:“你的素描像! 记得吗?我拿着你的照片给淼淼学姐看,请她帮我改了一些。她和社长是同班同学,是副社长。”
“噢。”
看来画得好的都是从一个班里出来的。
“明天她带画到社团给我,但是我中午要直接回我姥爷家没法带着,你到我们社团来取吧,嗯?”
我迟疑了一下,去写生社团?我想到了林予阳。
“我……不着急,还是周一再说吧。”
她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
“你放心,明天上午社长带几个人去写生,其余的留在社团,我这次留守。你看,”
她指了一下我们恰巧路过的校大门旁边上面的宣传板报,所有社团的近期安排被密密麻麻用小粉笔字写在一起,最后一行:
‘写生社团:十月二十一日江天公园户外写生带队:林予阳。留守:魏淼淼。’
“也不能带着画再回姥爷家啊……我想早点让你看到我画的……哎呀白邢你去一趟吧,拿到了
就回家。好不?” 她继续连珠炮一样地央求。
“好,明天你艺术楼等我。
回到家,白子枫一如既往的不在。
运动会就那样在一片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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