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辰你知道吗,我曾真心拿你当我的朋友的。
眼泪变得滚烫,雪花濡湿了头发,寒冷和潮湿触发了偏头痛。
不得不说,老天让我知道这个秘密,说到底还是疼我的。我恶狠狠地这样想到。
如果不想将事情闹大,如果大家都想善终,那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吧。
(三个月前)
我叫白邢,白色的白,姓邢的邢。
我之所以叫白邢,纯粹只是因为我父亲姓白,我母亲姓邢。
如果那样的女人也可以被称之为母亲的话。
十六年前,我父亲在我出生那个冬夜被捕入狱,我的母亲月子还没出便转头嫁给了一个有钱人。
嗯,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一个有能力的女人。
我永永远远记得五岁那年在自家楼下被一群小女孩孤立的场景:我妈妈说你家教不行,我妈妈不让我和你这种家庭的小孩一起玩,心理会不健康的。
如你所愿。我的心理现在似乎真的不怎么健康。
虽然孤独,但倔强还是要有的。
嗯。
在我十六年的人生里,没有什么骄傲的荣誉,也没有什么引以为豪的经历。我能考上七中也只是运气而已。
我时常望着镜子里苍白瘦弱的自己,如此普通,如此卑微。以至于我唯一能理解这个世界的一点就是:有些人,是天生没有许多资格的。比如我。
至于具体什么资格,看我周围那些天之骄子一样的同学就知道了。
“我听过荒芜变成热闹,听过尘埃掩埋城堡。”
陈粒的新出的这首《奇妙能力歌》真的有种奇妙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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