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双膝一软,直接便倒在了司阳晖的跟前,然后一把抱住司阳晖的小腿,情急之下,倒是叫了出了少时的称呼,“大少爷,你快去救救小姐吧!杜鹤要杀小姐灭口,你再不快点,小姐她就没命了。”
司阳晖闻言,顿是和司玉宸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神情,实想不到,杜鹤竟会生出这般歹念,倒是然那个司阳晖不由得庆幸,如今盛蕾已再府上,“嬷嬷,别担心,阿露已经在府里歇下了!”
齐嬷嬷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欢喜的神情来,“这,老天保佑,这实在是太好了!”
她松开司阳晖的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然后俯身朝着司阳晖便是行了一个大礼,“老爷,我家夫人这些年心里苦!如今好不容易想开了,您可以要为我家夫人做主啊!”
恸哭声,牵扯着胸口的伤势,齐嬷嬷却是不管不顾,满心只想着,为盛蕾讨回公道。
司阳晖想要扶齐嬷嬷起来,可搀了几下,齐嬷嬷也不肯,司阳晖只要挥退了下人,只留司玉宸在屋,然后沉声向齐嬷嬷问道,“嬷嬷,你常在阿露身边伺候,可知道,事情为何会落到这般地步。”
齐嬷嬷自是半点隐瞒也无,将这些年来,杜鹤如何宠妾灭妻,纵容钟氏害盛蕾早产,抢走女儿,并夺盛蕾嫁妆赠予钟氏之事,桩桩件件,字字血泪,一一言明,声之凿凿,言之切切。
还未听完,司阳晖已是气得全身发抖!他猛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近乎咬牙切齿的开口,“啪!杜家,他实在欺人太甚!”
待齐嬷嬷再提及,杜修然生死不明后,钟氏欲绝其后的种种毒辣手段,盛蕾如何得以保全儿孙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