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学习,这般莽撞要是嫁出去,那可是丢了咱们国公府的面子。”
说罢,冯岁岁从桌子上,随手拿了一匹大红色绸缎的布料,这颜色要多艳俗就多艳俗,看起来就像是妓院里的妓子穿的颜色。
小五被她一句话噎的半死,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冯岁岁笑了笑:“我就不打扰你们选布料了,走了。”
几人看着她渐渐远去,每个人脸上的颜色皆是五彩缤纷。
走出好远,翠荷才纳闷的问:“小姐,您拿的这颜色也太艳了,春宴上众位小姐们穿的都是越素净越招人喜欢。”
“本小姐鹤立鸡群。”冯岁岁撇了撇嘴。
“小姐,我看您就是不愿意参加春宴罢了。”翠荷惆怅道。
冯岁岁打了个哈欠,笑眯眯道:“哎唷,我们家小翠荷真聪明。”
进了院子,冯岁岁就爬回了床上睡回笼觉,翠荷眼瞅着自家小姐的生活习惯越发的向一只猪靠拢,急的直跺脚。
冯岁岁许是太过疲惫,刚一沾床就睡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衣裳。
她猛地张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不在红药居里,而是在一个黑通通的屋子里,她透过烛光,看到了几个张牙舞爪的男人正在拉扯她。
“你们是谁?”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踹向男人的腿间。
其中一个男人被踹中了,脸色狰狞道:“我们是五小姐雇来玷污你的。”
冯岁岁大惊,她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而且小五也没有这个胆子,雇人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