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又出尽了风头,与陆俞一贯低调的理念背道而驰,一回府被他狠狠揍了一顿,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这期间,姜阮差人送了一个荷包过来,并写了一张字条给他。
两不相欠。
陆晏趴在床上看着字迹再端正不过的字条与绣得掺不忍睹的香囊,笑得跟个傻子一样,心道:“你欠我的可多了。”
来探望他的李域一把从他手里夺走,反复看了几遍,一脸不解道:“这香囊绣的如此之丑,造型就跟个破布袋子似的,你究竟在傻乐什么?还有那个抹额,啧啧,你如今这是什么审美!”
“你还我!”
只见方才还躺在床上,瘫若老狗的陆晏“倏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抢了过来,然后十分爱惜的放进怀里,嘴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