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得越紧。
轰的一声, 江铂言脑海中的理智瞬间坍塌——她睡裙里什么打底都没穿!
“疯了吗你?”
阮棠用力推开江铂言,随便抓过落地衣架挂着的一件衣服挡在胸前。
她像一只炸毛的幼猫,奶凶奶凶地瞪着他。
“没疯, 困。”江铂言嘟哝一声,脚步不稳,跌跌撞撞走向客房的单人床, “既然你喜欢我的卧室, 今晚也睡这里好了。”
脸皮变厚是酒精起的作用。
他倒在阮棠新买的枕头和被子上,半阖着双眼,呼吸渐渐变得舒缓悠长。
这么快就睡着了?
阮棠不可置信, 走近床边, 伸手去探江铂言的鼻息,不料被他又一次捉住手腕。
“装睡?”她脸颊飞红,“厚颜无耻!”
江铂言眼睛微眯, 看似在笑, 笑容里却掺杂了另一种奇怪的表情。果然, 不出几分钟,他松开阮棠的手,面色恍白,低声自语直喊胃疼。
阮棠常年喝热水。
即使是炎热的天气,她也会在床头备一个保温杯。念在江铂言帮了很多忙的份上, 她拧开杯盖,督促他连喝几口缓解疼痛。
“感觉怎样?”
“嗯。”江铂言斜倚床头,双手交叠捂着小腹,“舒服多了。”
阮棠取下折叠式旅行电热水壶,续满保温杯。
江铂言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看来,你做好了随时离开我家的准备。”
“你误会了。一楼的饮水机我用不习惯。”话外之音,阮棠一听即悟,“这个水壶陪了我四年,材质有点老化,但我舍不得丢掉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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