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送到丰悦豪庭的新房?”
“是的。”
“不好!”阮棠直截了当地拒绝,“婆家永远不可能是娘家。就定在快捷酒店吧——实在不行,选在疗养院也行。”
江铂言缓缓起身,坐到对面椅子上:“照我说的做,你绝对不会后悔。”
阮棠低了头,目光落在江铂言打理一新的皮鞋鞋面。
她有一个奇怪的癖好,喜欢数各种鞋子表面的孔,不仅包括鞋带孔,还有雕花图案的小孔。一开始数就停不下来,特别是走神想事的时候。
鞋带孔8个,一双鞋16个。雕花小孔有点多,适合慢慢数……
“你在听我说话吗?”江铂言问。
见阮棠毫无反应,他只好再次蹲到她面前。孰料突然被阮棠摁住肩膀,动弹不得。
“别乱动!”她不高兴了,“都怪你,我又得重新数!”
江铂言正想问个究竟,罗予钦回来了。
“啊哈,嫂子厉害!我们丙丙前半生没仰视过谁,你是第一个。”
阮棠笑而不语。
她的双手仍然牢牢扶在江铂言肩头,专心数鞋面上的孔数。
“麻烦搞定了?景丽送走了吗?”江铂言最关注的仍是客户利益,“你收徐先生三倍的酒钱,尽早还给他。”
罗予钦胡乱拽了把椅子坐下:“你理解错了,不是酒钱。我至于嘛?多收几百块我就能成为全球首富?那是桌位费,我付当天营业额的三倍价格包场,他当然也要付三倍。”
发小的口才,江铂言一向佩服,这会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