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蛰,戴手套又不方便,这个给你涂。”
“有效果吗?”
“我试过,还行,大概和驱蚊液一个道理。”
等韩玙炀涂完还给然苒,纪非臭着张脸问:“你怎么不问我要不要?”
“你不是不怕蜜蜂吗?”
“谁告诉你我不怕蜜蜂?难道我是蜂王?”
然苒也是服气,“刚才我要你戴面罩,你都不愿意……”
纪非打断她的话,“我改主意还不行?你去找那个谁再要一个。”
“我不去,你又不是没长腿。”
因为纪非主动认错,晨间二人不仅重归于好,还趁热打铁签订完合约。当下然苒硬气得很,助理就该有助理的觉悟,岂有随便使唤上司的道理?
纪非眼睁睁看着然苒拉韩玙炀去忙活,没有要管他的意思,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往花田另一头走。
被招来摘花的都是附近县城的居民,以四五十岁的阿姨居多。冷不丁冒出位年轻帅哥,阿姨们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纷纷交头接耳小声嘀咕。
"城里小伙真俊,咋还留长头发捏?”
“细皮嫩肉的,瞧着像个大姑娘。”
“姑娘长这么高个儿,能去当模特。”
“我看他比电视上的模特还好看……”
纪非对自身容貌极度自信,但被乡下阿姨围观可称不上乐事,他有点后悔答应然苒来赚什么半天三百的“高薪”。
临阵脱逃有失体面,纪非下定决心,明天打死他也不来了。
有韩玙炀在场,然苒把纪非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