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上。”
见然苒笑魇如花对着韩玙炀,纪非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形容她:谄媚。
习惯在各种场合被众星捧月般奉承着的纪少爷,头遭体会到被人抢风头的滋味。
闷头填饱肚子,不理会聊得热火朝天的二人,纪非起身告辞。
然苒心想你可快些走吧,省得我老担心你和韩玙炀互呛,嘴上却假客套:“我和师兄等下去散步,你要不要一起?”
纪非手插在卫衣兜里,眉眼间寻不见一丝笑意:“没兴趣。”
“那帮忙带份甜点回去放冰箱,我当宵夜。”
等纪非拎着榴莲千层离开,然苒像是脱离老师监视的学生,呼吸都顺畅许多。
“你的助理蛮有个性。”
“是吗?哈哈。”然苒假笑,心里全是泪。
饭后闲逛到近十点,韩玙炀护送然苒回客房,马大哈然小姐忘记带房卡,只好摁铃让纪非开门。
韩玙炀讶然:“你们……住在一起?”
“现在是旺季嘛,根本订不到房间。”
“如果不方便,可以让他搬我那去。”
韩玙炀是米苏的摇钱树,无论几时想来度假,都有给高层们预留的豪华客房,条件比然苒下榻的木屋别墅只好不差。
隔着扇木门,纪非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然苒说,自家助理性格古怪,和师兄同住怕会惹他生气,“我是女生,他多少能收敛些。”
算你识相!纪非拉开门,问:“进不进来?”
然苒埋怨他搞不清状况,鸠占鹊巢就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