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作孽颇深,玄灵大师亦不能救。恐危及于我,下个月请辞回家,望妻勿念。”
胡方:“怎么又跑出来了一个玄灵大师?这次游戏人物这么多吗?”
时遇端详着这张纸,又看着那张观音像:“柳管家还没来得及辞职回家,整个柳府就发生了重大变化,甚至还让柳管家变成了一个疯子。”
管家口中所说的,老爷作孽颇深,是不是跟自己的妻妾有关呢?
管家的房间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四个人搜了十来分钟,摸了满手的墙灰只能转道去旁边的丫鬟房。
作为小丫鬟的生活环境,稍微看起来要比管家次一些。
被褥上面有一股很浓郁的霉味,桌上的茶杯也是非常廉价的竹制。似乎就是拿了个小竹子修成了茶杯的形状。
桌子旁边摆放着一个竹子编就的小篮子,里面也有一些针线物品。
时遇端着篮子,在里面伸手翻找。
刺绣花撑、棉麻布、针线,一应俱全。
最底下有一个绣了一半的正方形手绢,上面绣的不是花鸟鱼虫、也不是山水景物,而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时遇念着上面的字,原本外面雾沉沉的黑夜忽然拉开了一道发白的星光,似乎着凉了这个世界里面一些不为人知的“生物”。
手帕上面绣的这个东西听起来像是某种咒语,胡方联想到了院子里满地的符纸,整个宅子里面都充满着一种反常的诡异感。
冷心雨看着那个素白色的手绢,上面用红色丝线绣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