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忽然隐隐发红,就像是滴进了红墨水一样玲珑剔透、无光自亮。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他的衣角好像被风吹扬了一般,在空中猎杀的鼓动着。
胡方看到这一幕,冷汗津津:“卧槽。”
应灼微微抬着头,他的嘴角上扬着,眼睛里面折射出一种骇人的猩红色光泽,身边的雾气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样呈现出一种螺旋状的气流一股脑的涌上应灼的掌心里。
“你这是……”
时遇也惊呆了。
应灼的表情在黑暗之中明灭不定,所有的黑雾全部都被他吸收殆尽,四周的一切景象都变得逐渐清晰了起来。而他眼睛里的红色越发浓郁,他右额前垂耷下来的碎发也被吹扬,露出光洁而又平整的额头。
他的眉眼飞扬,嘴角上挑。
时遇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随即脸上流露出一种,美到邪气的表情来。
这种表情,看着让人害怕。
四周明明没有风,但是应灼整个人却像是伸出在风中。
黑雾里面的小孩呜呜咽咽着,有气无力的尖叫着。
雾气尽散,四周仿佛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正常,只有满地散落着的桌椅板凳再告诉他们,先前经历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应灼收回手来,他的掌心完好如初没有任何的异样。
一切暴风雨,因他而结束。
“你杀了它?”时遇着急地询问道。
应灼摇摇头,朝着墙角的另一边努嘴:“它在那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