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开一个质朴的笑容:“云工,谢谢,大周末的还麻烦您跑回来指导,实在不好意思。”
“没什么,都是工作。”云雨点头应话。
乔浪拍掉身上的土,转身时发现马甲上不知何时蹭上了黑糊糊的机油,下意识归咎在刚才那人头上,恼羞成怒地哼哼:“都是些什么人啊……”
云雨听见他的气急败坏的嘀咕,蹙眉问道:“我给你的反光背心你为什么不穿?”
乔浪立刻噤声。
但他又是个闲不住的,在旁好一阵观色,等云雨表情松动,似没有往心里去时,这才又小心翼翼地探问:“你就跟这些人一起工作?”
“这些人怎么了?”云雨反问,“就刚才那个朱大哥,时不时给我们送点家里自己种的桃子,前一阵子,公司发劳保用品,后勤的小姑娘点错了人头,还得人家打现场和办公区冒雨来回跑了两趟,可人家一点怨言也没有,始终客客气气。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乔浪张口结舌。
云雨叹道:“我知道你对工地有偏见,或许吧,是我没遇到,我知道这当中的人难免有些陋习,但也不乏热心正直,勤劳朴实的人,他们是妻子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呢?”
乔浪哑口无言。
云雨忽然笑了起来,以示自己并非指责,她也没有那种闲心和功夫去改变一个从来接触不到底层的人的观点。
那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她只需要礼貌地回复:“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暂时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
为这一番话,乔浪仿佛受到人生中不曾有过的冲击,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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