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
至于衣服,他实在嫌太丑,趁云雨在前带路,偷偷给塞到别处。
电梯扶梯没有安装,两人从一楼楼梯间往上,直达候机大厅,然后穿过规划中的安检区,一直到登机口。
一路走来,虽是清水房那般的昏暗灰土,但已能见大体模子的壮观。
云雨边走边介绍:“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
登机口外头有工人正在做固定廊桥,乔浪两眼微睁,竟还觉得有些惊奇。虽然一开始他心里不怎么看得上这灰头土脸的工作环境,但好歹是修机场,说出去有种知识分子的自豪,总叫人脸上有光。
乔浪抄着手转了一圈,浮夸地咋舌:“这是你主持修建的?”
两个搬着钢筋的工人从旁走过,露出看智障的眼神,云雨闻言很是窘迫,清了清嗓子,义正词严解释:“你也太高看我,我只是这里小小的一份子。”
而后,她索性闭嘴,带着人七拐八绕,离开了其他公司的作业面。
看人往下走,乔浪下意识嘟哝一句:“要回去了吗?”然而他向四周顾盼,却发现内壁越发潮湿,似乎在往地底下走。
乔浪蹙眉:“这里……”
云雨走向尽头的灯光:“楼体是土建负责,我的专业技术并不对口,这是综合管廊,这里才是我真正工作的地方。”
乔浪抬眼望去,只见身侧管子纵横交错。
“你看到风洞风口了吗?那部分是暖通,你可以理解为空调风就是打这里过;这是给排水管,水往这里流;至于这边,这边是强电,”云雨尽量避开专业术语,用他能理解的话介绍,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