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此觉得憋屈!何况,这不是优势么?出类拔萃也应该更容易才是。
柯柔情绪过于激动,这种站在不同角度的博弈与辩论,没有争个你对我错的必要,云雨只能委婉地说:“大概吧,你说得不无道理,只是,我可能从来没想过。”
听她开口,柯柔好受了些。
看她平日那简单的样子,柯柔把云雨的发言归于不会为自己谋算的包子性格,很快平静下来:“反正,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我每天都告诉我自己,现在咬咬牙,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调回总部机关,我不比别人差,凭什么在这里风吹日晒,他们就能朝九晚五,在办公室喝喝茶就算上班。”
云雨顺着她的话,发自内心赞叹:“你这么努力,一定能调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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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左右,柯柔说有衣服要洗,这个点正好能抢到洗衣房的洗衣机,便匆匆收了东西往宿舍赶。
云雨不好意思再赖在人家的地盘,将书册一卷,“鬼鬼祟祟”往自个办公室探头。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剩两块电脑屏幕发着幽光。
梁端从来不关电脑,说是几个计价软件连带CAD,存的数据多,频繁开机反而容易出故障。
看了看时间,出去浪的徐采薇这会估计回屋,正在洗澡,云雨懒得抢,预备把手头的章节看完再走。
回寝室可没这样的环境,能不被打扰。
办公室后头,正对A区停车场,白炽灯亮起的一瞬,梁端隔着挡风玻璃抬头上望,挪开surface,将座椅调直,开门下车。
桌前看书的人格外投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