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吧。”
听着她的抱怨,云雨也点开了朋友圈。
许是留学的原因,曾经的朋友,都在诉说诗与远方。
亦或者,像发小庄晴一般,正贪婪地享受城市的五光十色与昼夜颠倒的生活。
这一切,与她独自在远郊的奋斗格格不入。
有时候云雨也会想念以前的人,会思考出入高耸入云的写字楼是什么感觉,会想如果当初自己选了另外的专业,像身边人一样念了金融,读了MBA,回国接手父亲的生意,是不是就会是都市中厉声急色的女强人,或是玩梗里的小富婆。
云雨傻笑着吐槽:“好难啊。”
“你有什么难的?”梁端斜看一眼,低声喃喃,“你就算不工作,坐吃山空,也够你吃几辈子了,你都难了,那其他人呢?”
云雨乐呵呵地问:“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偷着骂我矫情。”
梁端反问:“难道不是吗?”
云雨不笑了,过了好一会,才大大咧咧地点头:“是是是,偶尔矫情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随她话音落下,脚步不由加快。
不知道为何,她忽然想起了曾经谈的男朋友,那个男生干净,高瘦,勤奋又努力,积极又向上,唯一不好,就是自己一开口找他帮忙,他总会怼一句——
“你可是在国外留学过,这都不会吗?”
那个时候,云雨傻傻的以为,他们之间的距离来自于学识和能力,是自己太菜,后来才知道,跨不过去的是偏见还有所处的环境。
在那个男孩子的心里,她或许已被定义为铁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