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奶奶,你小时候没有尿床,没有虐待过小动物,也没有纵火、偷盗,没有任何残忍的行为,所以你肯定不会成为连环杀手。”
相反地,她甚至觉得谢如琢内心很柔软。
尽管周围的舆论环境对他并不友好,谢奶奶也不能理解他,他总是一个人,又曾说想要一切烦扰到他的人和事都消失,但他还是救了李晓军,还是做了他“嗤之以鼻”的“好事”赚积分。
当然,这些话阮糖说不出口,她能感觉得到,谢如琢并不想听到这些,这些话,是会令他感到恶心的。
因为他只是随心。
不想和别人说话,哪怕再多的人谩骂、欺负他,哪怕谢奶奶再三教诲,他不想理他们就是不想理。
他救李晓军也不是因为善良,而是因为在某个时刻想救就救了,不想救的时候也会抬脚就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道德捆绑不了他,所谓的正义与善良也捆绑不了他。
当他去做好事赚积分时,也不觉得那是他应该做的,而是因为他想帮助阮糖。
阮糖觉得,通过过去这一段并不长时间的相处,她之于谢如琢,不再和其他所有物件、人或者事一样是可以忽略的,而是有了一些微薄的交情。
谢如琢一边吹头发一边瞥了双目迥然地望着自己的草泥马一眼,只见她头顶一个气泡框——
[幼年时代的谢如琢也好好啊]
他撇开目光,垂下眼,一边扫着远远超纲、一般中学生都不可能看懂的专业书,一边吹头发,一边听阮糖在那里吹彩虹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