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锐角划破的手背,“别害怕。”
她对这个侄子没什么真情实感,毕竟见面也少,赵妈妈走后她就像蒙上了一层纱,对外界感知非常迟钝。
陈彦宇的根据地挂牌采办处,拥有三栋联排别墅,他住在主别墅三楼,她的房间就在对面,一群人经常在楼下抽烟、打牌、推麻将,有时候看到她回来陈彦宇还会把她揽在怀里,脸埋在她肩膀上笑。
有什么好笑的?
她想起这个婴儿还是见到阿姨哆哆嗦嗦的避开这群煞星,从大厅出去晒太阳,陈彦宇见她盯着,就说,“新生儿黄疸,晒晒太阳就没事了。”
好像所有人都默认她会对这个承载赵家血脉的孩子产生情感,就跟舍友男友谈婚论嫁时被女方父母问及婚后打算,舍友男友,“生三个吧,现在二胎也放开了,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
女方父母脸色不太好看,“现在还没毕业呢,缓两年再说吧。”
舍友男友又举了很多男人挣钱养家,女人做全职主妇的幸福例子,说,“这不是女人的天性吗?”
选择更加强壮的雄性生育孩子也是女人的天性啊,所以订婚宴不欢而散,舍友听父母劝去相亲了。
赵榕榕看了陈彦宇一眼。
陈彦宇请的阿姨之前在月子中心上班,人干净,手脚也利落。
别墅里还有很多她叫不出名字的阿姨做饭、保洁,在侄子黄疸褪去,赵榕榕抱了他一会儿,陈彦宇说,“你妈把他抱到我面前的时候说起名小山,贱名好养活。”
她噙着眼泪,轻轻贴了一下赵小山的脸。
陈彦宇在发现赵小山患病之前,曾有意识的隔开两人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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