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小琴回来以后就送来了一封信。本来说还要把小咪送来,可是不知为何,家里找了半天,没找到小咪。
然后没两天,小咪竟然自己跑了过来,就在陆修瑾这待着不走了。
想到这里,陆修瑾打开手边的抽屉,将信拿了出来。
“瑾瑜兄最近可好,距离我离开李家庄来到申市,算算日子,已有一个多星期了,哦对了,在这里或许需要给你解释一下,星期的意思,这是在申市新学会的词,一个时髦的女同学教导我的,她是一位混血儿,在英吉利,他们将七天称作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我是非常忙乱的,既要忙碌于入学考试以及搬家,又要学着独自生活,我觉得我就像是在春天里东奔西忙的蜜蜂。所以还请原谅我这么久才给你回复消息。
来申市求学,还要多多感谢陆夫子,在这里请替我向陆夫子再次道谢,如果不是来了申市读书,我是万万没有机会亲眼看看这广阔的天地的,如果有机会,希望你也可以亲自来看看。
这里开了时新的理发店,是新政府开办的,他们要求男子剪去胡尾,铲除奴根,一开始我不知道为何剪去了头发,就是去除了奴根,但是后来夜深人静,独自思考时,我大约明白了一些,奴根是一时半会无法从人心底去除的,而如何去除奴根这一虚妄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呢,大概只能去找一个具体的指代了吧。
新政府在这一方面,将奴根指定为胡尾,但是我总想着,胡尾只是一个不重要的东西,真正的奴根,在思想,在文化,在我们虚弱的实业中。
诶,或许我不该同你说这些,还是说说我在这里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