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看看。”
这时,如果她的丈夫没有出场,那么谎言就不攻自破了,还会产生一系列的流言蜚语。
知鸢伸了个懒腰,在床上躺着的姿势换了个方向。
她对着宋意钦昨晚睡的位置摸了下床单,没有温度,人是早就走了。
宋意钦总是比她起得早。
虽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但他那头牛貌似总是不累的,而自己这块地,确实有点欠劳作。
知鸢实在太累了,把手机丢回床头柜后,又把被子裹紧睡了一觉。
再睁开眼已经是中午了,她揉揉惺忪的眼睛,终于从床上起来了。
洗漱完毕后,看着镜中的自己,知鸢发现身上的吊带睡裙无法遮住昨夜的痕迹。
但想到这个时间了,家里可能就她自己一个人,夏季炎热,她也懒得再拿件衣服搭上。
就这样下了楼。
从楼上下来后一路走到了餐厅,她站在餐桌前停住了脚步,“你没出去啊。”
宋意钦正穿戴整齐,正襟危坐地坐在餐桌上吃饭。
“阿姨今天有事,不来了。怕你饿死在家。”
宋意钦好像一会儿出去有事,所以穿的比较正式,看了下手上的腕表,对她说了一句并不符合这身衣服的话,“不过现在看来,睡过去的可能性更大。”
“我可以回学校吃,虽然不好吃,但也不会饿死。”
知鸢扯了椅子坐下,对他哼了声。拿起自己的碗筷,开始吃饭。
身边的人筷子停在了半空,并没有继续动筷,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