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准备坐进去。
先冲着驾驶位唤了声,“翁叔”,接着她朝后看去,准备再打一声招呼,结果,车上除了宋意钦,居然没有其他人!
宋意钦就坐在那,朝她皱了下眉,催促道:“干嘛呢,坐后面。别耽误事。”
这是宋家爷爷的御用车,怎么车上就他们俩?
知鸢哦了声,乖乖走到了后排,开门坐下,车子可算启动了。
“半天不上车,我还以为你站在蚊子堆里普度众生呢。”
上车后,宋意钦也没停止对她的揶揄。
知鸢今天也累了,一次次神经高度紧张后,现下上了车子,是要结束一天的斗争了。
她丝毫不想和他斗嘴,没有应他的话,只是把衣服脱下丢到他身上后,就低头看向自己腿上的蚊子包。
就这么会儿功夫,腿上至少被咬了四五个包。
知鸢微微叹了口气,想先从脚踝处的那颗包下手时,开车的司机翁叔说了话,“少夫人,少爷特意打电话,让我来接您们的。”
“谢谢。”
知鸢起身向前道了谢后,往靠门的那边错了错,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消失在后视镜里。因为司机翁叔就是爷爷的眼睛,他们在车上的一举一动都能汇报到爷爷那去。
也不知道宋意钦为什么叫翁叔来接他们。
他是很少用家里车的,都是他自己开那辆绿毛龟,或其他七彩色的丑车。
想到这里,知鸢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刚错到门边的身子,又靠了过来,抓抓宋意钦的裤边问:“你的车呢?”
“我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