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不知道参加了多少场宴会了,她的晴晴一次都没参加过。
舒海琴心疼阮晴,她看向阮晴期待的眼神就点头答应了:“行,我们去参加,我和你爸爸带你去。”
阮晴冲着舒海琴微微笑:“谢谢妈。”
“和妈妈客气啥,以后你想做什么和妈妈说,妈妈帮你完成。"看着阮晴的笑脸,舒海琴忍不住想满足她一切心愿。
这种被人宠着的感觉,阮晴上辈子没经历过,听着舒海琴的话,她的心暖了:“好。”
舒海琴收拾好东西没多久,阮郁瑾就来了医院。
舒海琴看着从外面进来的阮郁瑾,她站起身:“怎么是你过来了?我不是让你爸爸过来接我和晴晴吗?”
“爸也想过来的,傅叔叔过去拖住了他,暂时过不来了。”
“他去找你爸做什么?你拿着行李,我扶着晴晴。”舒海琴说着走到床边,扶着阮晴下床。
阮晴下床以后,抬头看向舒海琴:“妈,我身体恢复的挺好的,人没事了,我自己走吧。”
舒海琴想和阮晴多亲近,她扶着阮晴的胳膊:“妈妈扶着你走。”
她的女儿,流落在外十九年,小时候没抱过,她想多亲近亲近。
阮晴能察觉到舒海琴的心情,她轻轻点头:“好。”
回家的路上,舒海琴和阮郁瑾提起了去傅家宴会的事情:“郁瑾,晚上我和你爸带晴晴去傅家参加宴会,你要不要过去?”
阮郁瑾从后视镜里看着舒海琴身边的阮晴,他点头:“去。”
“那行,晚上我们三个带着晴晴过去,你弟弟要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