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不蹦了,主要是为了保持安静。
灰色的地面上,一团雪白的毛茸茸匀速挪移,显眼得很。挪了一段距离,便停一下,再挪一段距离,再停一下。
挪到刚过一半的位置,她停住,毛团里出现一张呼哧呼哧大喘气的嘴。
不行了,腿好酸,眼睛里也酸酸的,呜,忍不了了。
脚下的地面湿了一片,大眼睛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绒毛滚落。
苏北北震惊又难过:我真的真的没想哭!
好大一口深呼吸之后,捋了捋气,总算好些,至少眼眶里不流汗了。
奈何,苏北北正要重整旗鼓再出发,尽职尽责的管家克鲁尔及时出现并伴随一声惊呼:“天呐!小团子,尿尿不能在这里哦!”
苏北北瞳孔地震:我没有!我不是!!
她第一次十分灵巧地动作,躲开克鲁尔的手,又急又怒嗷嗷直叫。
克鲁尔没看懂她的愤怒和急切,反而还觉得嗷嗷叫的团子却是怪可爱的:“莫非是饿了?”
就在这时,封祈忽然出现:“太吵。”简短又冷漠。
克鲁尔马上站直了身子,苏北北持续性炸毛。
此时的她已经被冤屈冲昏了头脑,当前最最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无辜被害的风评找回来!封祈就是个可信赖的公正代表啊!
眼见着白毛团子嗷嗷嗷叫着朝封帅蹦去,克鲁尔手部一动,程序分析告诉他这样下去极大可能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
封祈垂眸未动。白毛团子继续在他身边蹦绕一周又一周,时不时到那处可疑水渍那里,叫得越来越欢。
一人一机器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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