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不过能不能过几日再打?女儿今天才算好了些,还正吃着药呢。”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章晓倩有些委屈的低下头:“我是真的知道错了,这几天我烧的迷迷糊糊的,身上难受,心里也害怕,想着我要就这么去了,那以后就再也见不到爹娘了。这些年,爹日日辅导我功课,教我读书写字知历史懂道理,娘常常带着我逛铺子,做衣裳,天天想着我爱吃什么。我生病了,你们两个整夜整夜的守着我,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们一起带我去游玩踏青。我虽只是个女孩,过的却比很多男孩都舒坦、都享受,就是大伯家的大哥,也都是羡慕我这生活的……”
她这么说着,脑中不由闪过做刘欢欢时的场景,她的父母有这么对待过她吗?好像也是有的吧。他们也给她过过生日,也带她去过游乐场。虽然她过生日时的蛋糕要比刘喜玺的要小一些,虽然去游乐场大多是因为刘喜玺要去,但的确,是有的吧……早先想到这些她都是纠结都是难受,此时再想,竟有另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一直受着您和娘的疼爱,却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一次竟又差点为了那种事死去,真真是太不懂事了……”她说着,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那边的家人,那边的责备,那边的纠缠,以后、以后也都不会有了吧……
第7章
“二郎在想什么?”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几许的妇人,只见她身量不高,面色圆润,穿了一件湖色的棉布修身褙子,梳了个斜斜的坠马髻,插了根镀金的缠枝钗,点着朱唇,抹着脂粉,说不上多么美丽,总有一种妇人的风韵。她说着,把一杯浓茶端到了章文庆面前:“刚才我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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