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是踢他下水的事,还是你曾经是他室友的事?”
我下意识排除了后者,当时年纪小,我十一二岁和十五岁时相貌差别蛮大的,毕竟有一半俄罗斯血统,到了十四岁开始猛窜个头,脸也一下子长开了。
更何况那时候我是个秃头,还被错认性别,甚至还被分到男寝,算是官方盖章的男孩子。
“踢他下水时他没看到我的脸,对吧?我记得那200积分的确到账了。”
“那他也有很多途径能够调查踢他的人是谁,不是吗?”
这倒也是,河堤上的行人不少,说不准谁记住了我的脸;而且声音也是一个暴露点,万一太宰意识清醒,记住了我的声音呢;更何况在我旁边的黄濑,大小也是个名人。
“宿主,太宰治正在等待你的回答。”
我清了清嗓子,木着一张脸,正经八百道:
“我还是个学生妹,爸爸说了,不要跟小小年纪就混社会的坏孩子一起玩。”
太宰治倏地睁大眼,随即捧腹大笑,咱也不知道他笑啥,咱也不敢问。
笑够后,他略有遗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拖着长长的语调:“小姐是个很有趣的人呢,我们真的没机会认识一下吗?”
别啊,我一点都不有趣,我超级无聊的,可乐只喝百事,吃西瓜还不吐西瓜籽。
我沉默不语,用十分抗拒的眼神盯着太宰治,他不走我都没办法开门了。
“好吧,是我冒昧了。”
黑发少年耸了耸肩,刚走出两步,又转过头扔了颗炸雷:“对了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