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还好好地待在里面。
把所有的行李捆在一起,扛着一床棉被,江月牙头也不回地往青囊药房走。
等天一亮,她就出发去南边的绿城。
江月牙走了一会儿,胡三娘才反应过来,叫黎元秋进自己的院子商量事情该怎么办。
把江月牙抓回来关着,也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澡堂还仰赖她经营。
“我听朋友说,海外有一种药,可以控制人的神智。只要定时服药,此人的表现与平常无异,一旦断药,便如百蚁啃噬,为了继续吃药什么事情都会愿意做。”黎元秋提议道。
胡三娘听了皱着眉问道:“这样会不会太恶毒了?”
黎元秋干笑了两声:“如果干娘觉得她没有用处,一脚踹了也行。如果想让她乖乖听话,应该就只能这样吧?”虽然他是无所谓的。
胡三娘看了黎元秋一眼,这个干儿子她也有些看不懂了,他和江月牙之前不是感情还挺深厚的吗。算了,这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那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绝望中重生
老八开门见江月牙大包小包提着,肩上还扛着一床棉被,愣了一下,但见她鼻头冻得红彤彤的,整个人像是刚哭过,赶紧侧身让她进来。
帮她卸下肩上的行李,只见江月牙身上的袄子以及双手被勒出深深的痕迹。老八嚅嗫,但也不知道该不该问,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怕说错话,又徒惹一番伤心。
江月牙坐在火炉边便搓搓手,老八给她端来一杯姜茶,两人都沉默地看着炭火。
“老八,我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