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方向看过去,见胡管家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正牢牢地抓着金元宝。
“江月牙,你竟敢做假账!”胡管家先声夺人,气势十足。“你竟敢背着娘娘藏钱,等我禀报给娘娘,看她怎么处置你!”
“你一共偷了澡堂接近一百两银子,你说如果我把这事告诉娘娘,娘娘又会处置你呢!”江月牙冷声道,还真以为她是个软柿子不成。
“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偷了银子?反倒是你,我可是人赃并获!”胡管家举着金元宝,洋洋得意。
“只要去风月馆问问,你最近是不是输了快一百两,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你一个管家,哪里来的一百两私房钱?!”
这下胡管家有些慌了,他以为江月牙成天守着澡堂,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原本神气的胡管家,立马露出讨好的姿态,把金元宝放在了桌子上:“月牙,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要太计较。账你还是要好好做,千万别藏私,娘娘的眼线多得是。”
提都不提自己偷银子赌博的事,就迈腿往外走,但江月牙挡在了他面前,俯视着他说道:“我的家人早在十年前就去了阴间,难道管家想下去陪他们?”
“呵呵,月牙你真会说笑。”胡管家硬是挤了出去,连采洁原本想拦住他,但见江月牙对她摇摇头,只得作罢。
“他偷钱,为什么不报官啊?”连采洁疑惑地问道。
江月牙叹了一口气:“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胡管家阴着脸走出月牙澡堂,望着招牌上的字,低声讥笑道:“你江月牙累得跟狗一样,也不过是替他人作嫁妆,蠢货一个还敢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