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要是弄到我春意阁,我保准让她成头牌。”老鸨抬抬下巴,脸上的粉扑簌簌往下掉。
江月牙见她明明涂了那么多粉,仍然盖不住皱纹。要是她年老色衰,整天还和一堆年轻漂亮的姑娘们相处,客人们又都冲着姑娘们来,对老女人根本不感兴趣,说不定会心态失衡。
她刚这么想着,隔壁的龟公便上门找老鸨,说是新来的姑娘想不开,正要死要活呢。
这龟公身材结实,年纪也轻,虽说长得有些凶狠恶煞,但见老鸨熟练地捏了捏他的屁股。江月牙就觉得自己刚刚想太多,人家手里有十个这样的龟公,幸福着呢。
还是有钱好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春芽说了一早上的话,说得嘴都要起泡了,端起茶壶,仰起脖子就大口大口灌水,还险些呛着自己。
“休息会儿。今天生意还不错,起码略有进账。”江月牙从蜜饯罐里拿出一颗话梅,递给春芽。
她撑着脸看春芽嚼东西,突然发觉胡三娘竟然没要春芽伺候,直接把她放在了澡堂。
凭她的机敏聪慧,很快就想到了关节,大约是胡三娘对林掌门动了真心,所以把潜在对手从身边踢了出去。
早上和下午都开了几单,江月牙以为今天的进账就差不多了,没成想到了晚上还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不过基本上是男客,女客人不多,估计对公共澡堂有什么避讳。江月牙想了想,找老八要了写对联的纸和笔,写下了这么两行字。
“身有贵恙休来洗,年老酒醉莫入池”
把这对联贴在了门口